宋旦这才点了点头:“看来真的是失忆了。”
他方才是一通胡诌,但是他觉着他看到钟以宁无言的表情很是舒爽。
“可惜呀,后来你不知怎么的被姓梁的那小子给勾住了,你看我们钟少师,多么英俊,比梁渠好看多了。”宋旦一脸笑意。
宋谭玉看了眼黑着脸的钟以宁。
即使他这人是个稀巴烂,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有张好脸。
钟以宁沉着声音问道:“太子,你的论语通注做好了?”
太子脸上方才还止不住的笑此刻凝结住了,立刻换上了哀怨的脸:“以宁啊,钟
少师啊,我就不能休息会儿?我不开你的玩笑了还不行吗?”
“已经休息了一个时辰了,还请太子回去继续。”钟以宁脸上没有表情。
宋谭玉心里巴不得太子赶快回去。
宋旦一脸无奈地同她说:“阿玉,哥哥先走了,有空来陪你再同你说说以前的事。”
千万不要!她可不要听!
谭玉脸上一笑,一脸天真:“好呀。”
这时钟以宁又投来一眼。
宋谭玉自然看到了。
那是鄙夷的眼神。
换做平时她定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现在她把话全都咽了下去,因为他毕竟救了自己嘛。她可是个感恩的人。
太后为了宋谭玉在宫中住的舒服一些,特意给她拨了一个叫做丹卿的侍女。丹卿收拾宋谭玉的衣裳时发现一件男人的衣服,于是问了送洗衣服的侍女,侍女说是那日郡主落水时太子给披的外裳,但是她们送到太子住处,太子的侍女说不是太子的,故而遗留了下来。
丹卿是细心的侍女,便拿着衣裳问宋谭玉如何处理。
宋谭玉看了眼衣裳,觉着十分眼熟。
这不就是昨日钟以宁穿的吗?
细细想了落水那日也只有宋旦和他,不是宋旦的应该就是他的了。
这不对呀!他怎么做一模一样的衣裳?
真不愧是上一世宋国的第一奇男。
宋谭玉命丹卿给钟以宁送去。
丹卿没一会儿就拿着衣裳回来了,还一副吱吱唔唔的样子。
“你如实说。”宋谭玉道。
“钟少师说……他说……他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丹卿观察着宋谭玉的表情。
宋谭玉挑眉:“他还说了什么?”
丹卿不敢看宋谭玉,垂着头低声道:“他还说……还说特别是胭脂俗粉沾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