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原本心里就有些不痛快,现下听到齐暮秋这话顿时更加生气了,但他也知道,以他和齐暮秋如今的关系,就算他把自己气死,齐暮秋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所以他只能猛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你……”皇上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淡淡的说道,“罢了,既然你不是故意怠慢朕,那朕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让你秋水宫的这些下人们全部退下吧,朕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单独聊聊。”
“敢问父皇,您是要跟儿臣聊我们昨天说好的那件事吗?”齐暮秋没有立刻按照皇上的要求去行动,而是先上前了一步,确认了一下他的来历。
皇上眼神一暗,终于绷不住了,阴测测的瞪着齐暮秋道:“不为了那件事,你觉得朕会来找你吗?早上的时候朕已经按照我们的约定把你想让朕做的事情做完了,现在该你兑现你给朕的承诺了,齐暮秋,朕警告你最好是给朕乖一点,不要再得寸进尺的耍花招了,不然你会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的。”
“父皇,你的火气别这么大嘛,你放心,答应给你的东西,儿臣很快就会给你的。”齐暮秋完全没把皇上的威胁放在眼里,淡定的转过头对跪在她身后的如玉和安达使了个眼色。
如玉和安达会意,一人带着下人们退了下去,一人起身站到了她身后。
皇上看了看自动留下来的安达,又看了看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齐暮秋,不满的拍了拍桌子:“怎么回事?秋水宫的下人们是听不懂人话吗?齐暮秋,朕刚刚说的是让你把你身边的所有下人都挥退,你身后那人是什么情况。”
“父皇,他是帮你解蛊的人的,你让他也有了,谁来给你解蛊?”齐暮秋勾唇笑了一下,伸手按住安达的肩膀,把他推到了皇上面前。
这个时候,皇上才总算正眼看到了安达的脸,然后……他就愣住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这张脸他应该是看过的吧?在崔贵人还没倒台的时候,他似乎太崔贵人身边看到过他,那个时候他说他叫……
“安达?”皇上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指着安达问他,“你是崔贵人身边的安达?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禀皇上,良禽择木而栖,臣在公主这里有何奇怪?”安达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身后都有齐暮秋撑着,倒也不慌,回答皇上的问题时表现的很是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