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怎么了?”如玉站在齐暮秋身后不解的拉了拉她的衣服。
“没事,本宫就是想着外面的雪下的这么大,萧溟逸从外面回京的时候,应该挺不方便的。”齐暮秋稳了稳心情,回头对如玉勾着嘴角道,“罢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去看看安达的情况,然后就去慈宁宫。”
“是。”如玉行了一声,跟着她往安达房里去了。
许久不来,安达房间倒是干净了很多,虽然还是有很多蛊虫,但是那些蛊虫都被暖冬分类收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不会引起旁人的不适。
此时,不止暖冬在安达这里,苏沉央和欧阳恺也在,欧阳恺好像对蛊虫还挺感兴趣的,一直拉着安达问东问西,而安达精神也还不错,不管欧阳恺问什么,他都会耐心的回答他。
瞧见齐暮秋来了,他们都停了下来,一起转身给她行礼。
“公主……”
“行了,装模作样干什么呢?昨晚都一起杀人,同生共死了,今天还跟本宫玩这套虚礼。”齐暮秋打断他们的话,翻着白眼将欧阳恺从安达床边挤开,轻声问道,“怎么样,安达,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草民还好,这几天让公主你费心了。”安达在暖冬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上看着她道,“吸血蛊的事情,草民已经听暖冬说过了,若是公主你需要草民出手的话,草民现在就可以给你配置解除吸血蛊的蛊虫。”
“这件事不急。”齐暮秋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对安达说道,“既然暖冬已经把皇上体内有吸血蛊的事情告诉你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吧?本宫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被人追着跑过,这口气,本宫可没那么容易咽下去。”
“那公主你的意思是?”安达眨了眨眼睛,心里突然有种齐暮秋要闹幺蛾子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想对了。
齐暮秋嘿嘿的笑着,倾身凑到安达身边用特别阴沉的声音低声道:“你给本宫配一个特别毒的解药,本宫要皇上在解除吸血蛊的时候,承受万刀扎心之痛,能做到吗?”
“这……”安达迟疑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齐暮秋的问题,而是侧过脸往暖冬的方向看了看。
“你看我干什么?公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啊,最好十倍百倍的去做,让那没良心的死皇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暖冬愤愤的瞪了安达一眼,想到昨晚齐暮秋的惨状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