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又一次想要拔掉头上插着的簪子喝和步摇,筱红焦急诶诶叫了两声,“小姐,拔不得,您是要进宫参加宫宴的,参加宴会的小姐们定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您可不能被她们比下去,您瞧您这样,多好看,跟画上走出来的人一样?”
十里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幅在她眼中看来很是抽象的画,沉默片刻,问道:“她们都打扮得这样吗?”
“嗯嗯。”筱红猛点头。
十里歇了将头上东西拆下来的心思,平日一两根簪子,她还可以接受,现在头上插着的实在是太过琐碎,若是同谁动起手多少会对她有影响。
不过既然众人都是这样,她如果穿着素净,就算是不会成为全场的焦点,也会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相亲宴还是低调的好,又不能不去,都指名了,要是不去,那便是抗旨。也罢,拔几朵花回来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培养或者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宫人恭敬的引领着女眷去往赏花宴的地方,除了御花园,别无他处。
御花园里的花被宫人精心照料着,朵朵娇嫩欲滴,芬芳扑鼻,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生欢喜。
十里到的时候,半数人已经入座,皇后还没有来,跟着宫人到自己的位子上。十里感觉到从右上方投来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毫不避讳抬眼与其对上。
云雨瑶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身子瑟缩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恼怒不已,她是郡主,她爹是西南王,她怕这一个小小的侯爷之女做什么?更何况对方还那样对她,她不找回场子日后在这京中怎么做人?
想到此,当即就怒视回去,来呀,怕你呀?
范思思在顾家宴席上丢了脸,又得知喜欢的人喜欢的是十里,这次宫宴更可能是给她心中那人选妻子,心里憋着一团火,时时刻刻想往十里身上发。
但真当十里望过来时,却又对她产生惧怕,从未有过哪个女子在宴席之上,京中大半数贵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对其他人动手,还堂而皇之,甚至在事后毫发无损,皇帝没有发落定北侯府,皇后也当做没有这回事一样,就连顾家也不曾找过沈瀚的麻烦。
这这么可能呢?一个女子,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竟然什么罪都不用受,要不是她将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感染上风寒,哄他爹去皇上面前告状,那禁足皇帝都不一定能罚她。
同样记恨于十里的还有沈清幽和游水灵,沈清幽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恶意,游水灵倒是在她回望之时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
十里冲她们微微笑了笑,成功引来四人的一阵冷颤。
还有其他一些打量的视线,有厌恶有欣赏,十里没过多在意,无意间对上一个女子的视线,那女子眼神和面部表情都在传达一中情绪——见鬼了。
为什么看见她会跟看见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