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好气啊!
宁徽妍越想越觉得窝火。
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最爱他的人!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立他为君后,只对他一人千般万般好,更要给他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地位,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捧到他面前。
到了那时,他会忘了那个女子,转而爱上她么?
宁徽妍胡思乱想着理了半天政事,就听有人来报“右相傅大人请见”。
她手中动作一顿,脑子里似是突然间闪过了些什么东西,计上心头。
她搁了笔,道:“宣。”
这真真是来得正好。
傅相很快便被太监领着进了殿中。傅相乃先帝留下的能臣,更是那傅延书的父亲,眼下业已年逾半百,两鬓微白。倘若他不是老是与萧庭燎对着干的话,宁徽妍倒还颇赏识这位二朝元老的学识。
傅相走到御座下,冲着上首的宁徽妍行了一个礼,道:“陛下万安。”
“免礼。”宁徽妍淡淡望着那老人,问道,“不知傅相有何事要禀?”
傅相稍稍停顿了一下,拱手道:“乃昌国之事。”
宁徽妍颔首,摸出了几本折子,便与傅相攀谈了起来。先前在萧庭燎的许可下,她早已开始接手朝事,是以眼下若要细谈,倒也是不差的。
待商议告了一个段落,宁徽妍目光微转,问道:“傅相可还有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