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斋眉头深锁,右手接过,长指一挑,只见里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发绳与一缕乌发,他登时心神大乱,怒气冲顶。
他克制了一番,咬牙问道:“可还有再说什么?”
那弟兄脸色难看起来,道:“那人说要我们转告柳哥——他大哥说了,柳家寨和柳哥的嫂子,大哥……都要了……”
“他做梦!”
“哐当”一声木椅倒地。
弟兄们霎时慌了,手忙脚乱地拦住了柳敬斋。
“哎!柳哥冷静点儿!”
“柳哥身体要紧!别扯着伤啊!”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柳敬斋终是被众兄弟劝下来,盯着那信封看,大半晌一言不发。
那些个弟兄们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与柳敬斋都是过命的交情,自然知道他把他的嫂子看得极重——眼下,人在沈子明手里,寨子里的亲友也在他的管辖之下,他们投鼠忌器,就算是想打上去,也不得不左右思量……
柳敬斋面色难辨,眸眼又浊又红。
脑中闪过无数个她的身影,走着的、卧着的、笑着的、恼着的,笑唤他名字的……
柳敬斋震怒,双拳硬如石。
沈子明!
若是那人敢碰她半分,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