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上说书人滔滔不绝,他坐于台下,似是听得认真。
“好!”待话至一处,座中宾客连声叫好,击节大叹,见得恶贼被除,魔教倾覆,遂喊道大快人心。
那男子起了身,留了银两,一旁等候多时的店小二瞅着时机跑上前来,递上一个木盒子,点头哈腰道:“爷,您吩咐的,都在里头了。”
“有劳。”那男子颔首轻应,声音低沉,甚是好听。
他拎着盒子离开,那店小二手肘捅了一把身边刚刚入行的小跑堂,道:“瞧见没,上回同你说的就是这位爷……记好了,他每月月初来。”
那小跑堂踮脚看了看,点头道:“哎,记下了记下了……”
男子拎着木盒出了酒馆,出了小城,便施展轻功朝业已没落的聂家庄而去。行至郊外,倒是听见了人声。
他抬眸一看,只见聂侠客夫妇墓旁站着两个路人。其中一人大着嗓门道:“兄弟,你远道而来想必不知,且听我细细与你说道。话说那十年前啊,这儿只有聂大侠的墓,没有聂夫人的。”
“喔?这是为何?”
“嘿嘿,不晓得吧?我可告诉你个大秘密。”那人神神秘秘道,“你可知当年啊,那挨千刀的武林盟主杀了聂大侠,随后那美若天仙的聂夫人就不见了,可知为何?”
“莫不是,被那盟主掳了去?”
“哎哟!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那人拍掌大笑,“可惜啊,不是啊!”
“那又是为何?”
“你想想哎,那行侠仗义的聂大侠的夫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她呀,是去苦练功夫,寻那大伯为夫报仇来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