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脸色微寒,只作未闻。
仁冲凑近了,贱兮兮地笑着道:“哟,这是什么烂术法?师叔当真是比那最末的入门弟子还——”
刹那间,只见得银光顿闪,那仁冲的头发顿时被截成了两段,末尾那段扑簌簌落到了地上。
没了头发的仁冲傻愣在那里,骇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苏小淮不知何时出现在近旁,手持长剑,脸色沉得可怖。
陆临渊见了亦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师父会这样为他出气。
苏小淮眯了眯眸子,抬剑指上了仁冲的鼻尖,霸气道:“你若敢再说他半点不是,本座就割了你的舌头!”
仁冲吓得一哆嗦,脸色铁青。他膝盖一软,扑通就跪了下去,连忙道:“师、师祖饶命!师祖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一旁看着的弟子们噤若寒蝉,气都不敢再喘一声。
苏小淮轻嗤,收剑与陆临渊道:“阿临,继续。”
陆临渊心里微暖,颔首应是。
遭苏小淮这一通教训,那帮子愣头青安分了几许,一队人马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