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唠一看到她脸颊上脖子上,甚至手背上都布满了细密的伤口, 脸色就有点发白, 小心翼翼的凑过来:“疼不疼?”
他的年纪其实介于少年和青年中间, 身上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感,又有青年的健气, 只是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着楚羞的时候,少年感就会浓烈一些。
“不疼。”楚羞叹息一声, 然后道:“先进去吧,我有很多事要问你们。”
保镖因为自己之前的表现, 一直低着头,估计是不太好意思和楚羞说话,四个人回到了小话唠之前住的房间里。
打开房门一看,郁时易坐在桌子面前写写画画, 那个被抓获的青年坐在墙角的位置, 双手抱着腿,没说话。
“你们回来了。”郁时易很是淡定:“问出了很多东西,你们估计有兴趣。”
“好,来来来都坐下, 问题总要一个一个解决的。”楚羞担心他们不配合,淡定地把刀往桌子上一拍,就在旁边坐下了。
小话唠本来还殷切的跟在她身后,小声的嘘寒问暖,这下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如何确保钥匙的确是钥匙?我要的是证据,不是空头支票,因为接下来我们会去找门,如果找到了门,但钥匙不对……”楚羞先转头看向了那位保镖,现在钥匙在她兜里,她是那个全场最有底气的人。
保镖犹豫了一下,有关于拥有能力的玩家,能力是很重要的,除非自己的队友,不然他们很少会透露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