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吓死,阮骄用险些断气的风险狠狠刹住了后边一个脏字,并且扶着门让自己不要当场跪下去。
周深抱臂站在窗边,旁边就是阮骄一片狼藉的床,他西装笔挺,身上没有一丝褶子,更显出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就这么寂寞地站在窗边,像每一个在午夜时分流露出寂寞与柔软的霸总。
这时候,正常的剧情是一个女人从后边抱住他,给与他片刻的温暖与慰藉。
可阮骄不正常,
‘擦!见鬼啊!要死了!这狗男人进来怎么不敲门!’
‘大款呢?它怎么不叫?我怕养他有个毛用啊!’
‘天啊!他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洗澡!’
‘王八蛋!我跟他拼了!’
阮骄要疯了。
“周!”一声气势十足地呐喊。
周深抱臂,缓缓回过头来,表情冷淡,一副标准的霸总兴师问罪表情。
阮骄倏地就怂了。
“深啊……”阮骄期期艾艾地说完后一个字,因为怂后边还带着颤音。
周深云淡风轻地问:“你有话想说?”
阮骄的眼神不由得四处乱瞟。
‘天啊!我都对这床干了什么?’
‘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那个……居然就扔在了床上?’
阮骄的私密衣物都没收起来,就这么扔在地上床上,简直没眼看。
周深仿佛没看见,一副见过风浪的表情,但反复捏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如果阮骄稍微观察地细致一点,就发现在这里应该最紧张的是周深而不是她。
但是阮骄陷在自己差点掉马的恐惧里,根本没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