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出声:“她手上起了两个泡,我给她挑破包上了纱布。”
周母顿时心疼,“哎呀我就说阮阮你不要太用力气,跟思凡一样在楼上等等就行啦,手疼不?”
周深姑姑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自己儿媳妇扯上她姑娘干什么,好像非得让全家人知道她儿媳妇做了那么点活。
阮骄也旁观到这位姑姑脸色,顿时明了,这当姑娘的什么做派与亲妈有很大关系。
“妈我不疼,也不耽误事,我想吃什么阿深会给我夹的。”
周深看了她一眼,阮骄一脸温婉无害的小妻子模样。
‘呸,我也不让你好过!’
周母顿时放心了,嘱咐儿子:“儿子你要照顾阮阮啊,别光顾着自己吃。”
周深:“……好”
奶奶一直坐在寿星席位上没吭声,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慢悠悠地说:“阿深和阮阮今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别赶回城里了。”
阮骄:“????”
奶奶调皮地对阮骄眨了眨眼:“明天早上奶奶给你炸红薯片吃。”
奶奶很少留小辈住在家里,她嫌烦。
阮骄她居然有此殊荣?
旁边一众亲友不嫉妒是假的。
可阮骄想的是她怕不是得跟狗男人同床?
阮骄扭曲着一张脸,笑的都快哭出来了。
周深啊,你快点回去加班啊,回去开跨国会议啊!爸爸!求求您了!
只听见周深深呼了一口气,仿佛上战场一般视死如归地说:“好啊。”
阮骄:我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