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仲野回市里,任允非一定会知道。

这一次,她打的电话得到不再是“不清楚,不了解”。

任允非好似早有准备的接她这通电话,直接说:“对,野哥在这儿,你来吧。”

酒吧包厢。

浓厚酒气萦绕在包厢上空使人头脑发沉,辣的人眼睛都疼,然而酒台上却并未摆上一瓶酒。

深红色沙发中央的少年也不知是醒着还是醉着,衬衫松松垮垮,领口解开的几颗扣子放浪不羁。

一如她重生后,在酒吧见到他的第一面。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却与那时完全不同。

“听说你在找我?”俊漠冷桀的少年问的漫不经心,仿佛眼前站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甚至不愿意多正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瞥过去,又把注意力凝结在酒杯上。

见到仲野和以前判若两人的态度,她只觉从头凉到脚,委屈心酸顿时涌上来,喉咙好像拴着铅块坠的生疼。

“你你要和我和我分手是吗?”初诺无助的站在地上望向他,眼角湿润,哽咽的问:“是是因为那个女生还是因为,订婚的事?”

她想要在他面前撑起最后一丝底气,可濒临破碎的情绪实在不争气,出口的第一个字就破了哭音。

大概是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再不会给自己倚靠的力量,所以连说话都显得气虚势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