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还没等他开口,音筒传来的是来自好兄弟“义愤填膺”的痛骂。

“你他妈就是个大傻叉!你敢抢仲氏集团,方锦梅和仲泽肯定变着法给你关到精神病院!”

仲野想象得到任允非在手机屏幕另一边生气跺脚,他背靠躺椅,抬手揉揉眉心,相较之下,他比任允非这个旁观者冷静得多。

“诺诺不能跟私生子过日子。我可以听人指指点点,她不行。”他瞳眸深处满是坚定,所言字句皆是超出年龄的凝重认真。

“放屁!老实儿当你的富二代能死吗?!私生子怎么了?杀人放火抢银行了?”

“我我想”仲野被兄弟一连串连珠炮反问噎住片刻,顿了顿沉声说:“我想给她最好的。我有病,本来就委屈她了。”

电话那头的任允非不再多做纠缠,叹了一口气,“唉,算了算了,和你这纯情少男说不清。野哥,其实你家看你不爽的不止方锦梅和仲泽,还记得你上次药被人换了吗?”

听到任允非谈到自己上次被人换药的事儿,他神经绷紧当即坐直腰背,暴躁催促:“别他妈啰嗦!直接说!”

“你家那个刘妈,野哥,你家管家有问题。”任允非说话音量压得更低,“昨天晚上放学,你在酒吧喝多了,我送你到姐姐的公寓,我想着反正咱俩家都在上棠山,我就顺道把你落在酒吧的书包送回你家宅子。”

仲野屏气凝神,胸膛剧烈起伏,墨眸宛若虎豹危险眯起,等待任允非接下来的话语。

“你家管家应该是没想到我会去送书包。我到的时候,那个刘妈正在你屋里翻箱倒柜,看见我在,还说是你不喜欢别人进屋翻柜,想趁你不在家好好打扫打扫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