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骨节分明的指骨从她腰际的衣摆没入,呼吸愈发加速粗重,放纵指尖在她丝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游移的每一处都留下足以燎原的炽热。

“别动我,仲野,求求你求求你别碰”初诺双颊和耳垂羞得能掐出水,唇瓣轻轻翕动,眼角噙泪求他住手。

她推不动他,娇软温润的姑娘从来不是如狼少年的对手。

这个混蛋流氓精神病,她在心里骂他千千万万次也解决不了他的手即将解开自己背后内衣扣的进犯。

“别不要”她嗓音颤抖带着哭腔,垂下湿漉漉的眸子,反手摁住校服里的那只不安分的掌。

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清楚感受到仲野掌背的滚烫,他的头埋进她颈窝,粗气急促呼在耳边,连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噔噔噔——

女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卫生间,把头第一间的隔门传出“嘎吱”一声。

这一声,却惊动了最后隔间里的姑娘,也成全了少年的下手为强。

男人,并不是任何事都能收放自如。更何况,他还不是一个正常人,无法主宰控制自己的心性。

挣扎推搡总是无用,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旦出声被发现就是开除。

仲野不怕,这个混蛋他什么都不怕。校长哪敢惹这个仲家来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