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背对着病床,也能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灼热视线似乎要将她脊背烧穿个洞。
她已经没办法再责怪他说什么重话了,今天他发疯自虐就是给她的教训。
再来一次,就算他受得起,她也受不起。
家属陪护区和病房区隔着半扇墙,正好不会影响他休息,也不会影响她学习。
看他喝完粥,初诺收拾好就去陪护区写作业学习,时不时会来看他吊水打没打完。
电视上婆婆妈妈的都市剧令人头疼,他想和她多说说话,亲近亲近,一斤吵架。
第二瓶吊水目测还有三分之一打完,估计五分钟后会见到她下一面。
可他等不及,掀被下床,人高马大的举起吊水,走到陪护区看她在干什么。
“哪里不舒服么?”初诺摘下耳机,美眸望他。
“你在干什么?”
“写作业啊,你看不到吗?”
“写作业带耳机?”
“听英语听力啊。”初诺很慷慨的贡献一只耳机,“你要不要听听看?”
学渣毫无兴趣的摇头向后躲,他不想胸口疼再添头疼,上学只有打群架比较有吸引力。
学霸见他微微向后躲头,笑问:“你到底每天在职高干什么?天天打架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招惹你?”
确切的说,是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敢招惹他。
姑娘通透澄澈的明眸将他看的无所遁形,少年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到她身边的椅子落座。
“谁和你说我每天都打架。咳咳,我也在学习。”职高老大的辩解苍白无力,丝毫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