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在沙滩。”

“哦,我在卫生间。”

她知道那辆布迪加威龙一直停在车道边,那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海滩。

“仲野,没什么事的话,你是不是该回家了?”她尽量委婉不说伤人的话,“仲爸爸不担心你么?”

他沉声回答:“等你比赛结束我就走。”

没有自由的姑娘望着隔间的天花板,她苦笑直言问:“仲野,你是不是觉得我束缚你,不让你打架离家,所以讨厌我?”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能。

初诺将他偏执强硬的行为认为是一种报复。

半晌,仲野没有回音,两人通话空白足足持续两分钟。

她耳际贴紧手机,隐约听到什么东西被扭开传出哗啦啦的响动。

“谁和你说什么了?”他语气极力保持镇定,用药物缓解情绪。

姑娘缓缓阖眸,轻言说:“没有,没谁和我说什么。”

“我不讨厌你。”他嘶哑回答她的问题。

“可你这么看着我是为什么?”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仲野发病时说的话,气恼地回给他,“我没有在外面搞些不三不四的给仲家惹麻烦。”

“你怨我。”仲野喜欢她有脾气,问:“你在生气?”

至少她不是以姐姐的身份包容他的一切过错,于他而言,是另一种满足。

他竟然病态地笑出了声,沙哑低沉,无来由的诡笑像恐怖片中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