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一室的静寂。
拧着眉头,她又将小跨院里里外外的厢房都找了一遍,最后连灶房茅房她都去寻了一圈依旧没找到死鬼男人半个影子。
这是……跑哪儿去了?
在阎清的房间里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她终于不耐烦了,朝着后山通幽的石径小道缓步而上。偌大的梅林,她走的腿都快废了,泥泞沾满了鞋底,可别说是人,连鬼影都没半个。
终于,她止步在后山一处瀑布旁,那漆黑的石洞中不停地传出诡异的呼啸声儿,似冷风击打石壁发出的呼呼声儿,又好似有什么生物嘶哑着嗓子发出骇人的呜咽!
顾凉颤颤地哆嗦着腿儿,暗生退意。
可山洞口那清晰的足印,让顾凉心底退缩又淡了几分,几分犹豫之后,她硬着头皮朝着山洞中走去。
不多时,她便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面前的辣眼睛画面实在是让顾凉暗然惊叹,那一瞬间,她脸上表情变化万端……
眼瞧着要刹不住车!
没错,此刻男人的模样绝对满足污女脑海中遐思的样子,男人裸着大半个身子,腰部之下只覆着一层白色薄毯。乍眼看去,男人肩宽腰瘦,肌肉紧实,匀长白皙的长腿微微蜷曲着。
从前梳的板正端方的那一头墨发散乱的垂在胸前,缱绻的,细软的,落在阎清那张凛冽冷厉的俊颜上。
很快,顾凉便发现了,他似乎受了伤,柒白的脸上血色全无,薄唇更覆上一层触目惊心的青紫色。
惊颤的视线随之落到了男人赤着的胸前,她小心翼翼的挪开步伐……
终于,视线变的明朗起来,只是落在男人宽阔胸膛前的眸光骤然收缩,那密密麻麻斑驳纵横的伤,旧的,新的,触目惊心。
顾凉震惊时终于发现了男人在山洞里布下的结界,在距离他躺着的寒冰石床不足一米的距离,结界氤氲的淡淡璀色让原本昏暗无光的山洞变的异常亮堂。
那道光,就如黑日与白日交界。
顾凉从未想过那个冷清的死鬼男人,挥剑潇洒,以一敌百,让人不敢小觑的男人,身上会有如此严重的伤。看着那无数道或是陈旧或是崭新的伤疤,她霎时犹如雷击,惊愕之极的愣在当场,心中各种滋味如打翻了五味瓶。
为何?
他如何能受如此严重的伤?
走神时,她脚踏入结界之中,瞬间,男人眸子睁开,阴沉锐利的眸光直勾勾的扫向她。
下一秒,男人倏然从寒冰床上翩然而起,手一挥,那挂在崖壁上的白色袍子落在掌上。
他穿衣服的画面唯美,若不是男人身上的伤痕太过惹眼,顾凉都快被眼前美色给迷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