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靖不愿叫人知道,便让人暂且封锁消息,不必让皇帝知道,免得动气。
而到了第四天,忽的一骑快马而来,有一穿着兵甲的士兵从马上翻身而下,取出身上令牌,竟是从翼城而来。
“云翼卫少将军派我前,要要事密禀陛下!”
守在门口的王公公见到那士兵,上前一步。
“这位小将军,如今陛下还在病中,瘟疫容易传染见不得人,若有密信可以托给我,我可代为面交陛下。”
那士兵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去看王公公那准备接信的手。
“少将军命我亲自交给陛下,军令不可违,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王公公见对方执意,便也没有拒绝,只是让人在门口稍等,随即就进了屋内禀报。
屋内,章靖正在给皇帝喂药。
听到这话,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旋即抬手取过了章靖手中的药碗,一口喝下。
“让他进来吧。”
章靖接过皇帝递过来的药碗,默默站到了一边。
随即,一个身穿兵甲的人风尘仆仆进门来,看见皇帝便立刻跪倒在地上,双手将一封信呈上。
“启禀不下,云翼军少将军命我前来向您禀报,趁着陛下病中反叛诸王已然被云翼军联合津威军、黑骑军擒下,此为少将军手书,特令我面呈陛下,等陛下裁夺罪人。”
皇帝拆开手中的信,不过扫了一眼便赫然大怒,随即猛地吐出一口心血,冷笑一声,将那书信撕成粉碎。
章靖见状,立刻上前,扶住皇帝,替他擦去唇角的鲜血。
“陛下,您如今不可动怒。”
皇帝拂开章靖的手,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