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婕妤并非真心实意想要拒绝,只是因为过去的蠢事不得不忌讳罢了,既然胡贵嫔想要帮助,甚至要请左贵嫔帮忙确保万无一失,不应当此时就放弃,婢女倒是有个法子。”
嘉福殿,司马炎怒气正盛,千里光得了消息,对着司马炎说:“陛下,外面胡贵嫔和左贵嫔来了。”
司马炎听到两人同时到来,只能强行压住怒气让两人进来,二人带着侍从行礼完毕,司马炎赐座。
“你二人这么晚了怎么还特意过来。”
左棻说:“陛下,翎月殿似乎有人在附近鬼祟,妾前几日晚上便觉得不对,昨晚更是似有听到怪声,于是求助胡贵嫔,胡贵嫔便让妾到这里来找陛下了。”
胡芳马上说:“陛下,若是有人伺机入殿偷窃那也太过胆大了,陛下这里每晚都平安无事,不如让宿卫带几人去翎月殿查看一晚上,明天再还给陛下。”
这话说得太着急了,左棻担心司马炎看出来胡芳刻意,赶忙说:“陛下,这并非妾本意,宿卫身居要职,怎能做这无聊之事,妾自会让殿中宦官查看。”
竹茹瞪了胡芳一眼,胡芳马上就知道自己着急了,接上左棻的话说:“那几个男奴就算找到犯人也不一定斗得过人家,还是宿卫武艺高强靠得住,陛下没那么小气的,又不是不还他。”转头又对着司马炎说:“陛下觉得是这样吧?”
补救上了,司马炎并没有任何疑心,又生气又想笑,叹气说:“你啊,永远不知道把朕当个皇帝,也罢,就依照你说的吧。”
这皇宫也不可能有什么鬼祟的人,不过既然是左棻亲自来说,还是让她安心比较好,于是命令徐京墨带队前去。
徐京墨得了令,带着三个侍卫跟随左棻立刻就朝着翎月殿去了,胡芳见到司马炎情绪懈怠,知道他刚刚很生气,于是说:“方才听到陛下在殿中大叫,是不是生气了?”
司马炎点头,虽然已经没有再保持刚才的愤怒了,但还是生气的很,想到白天那么温馨,晚上这样简直就是嘲弄自己,说:“的确,这杨芷实在太过放肆。”
胡芳询问原委,司马炎把千里光禀告的事情说了一遍,胡芳又问千里光是否确认,千里光见到胡芳明知故问,感觉她有想法,于是立刻唯唯诺诺应承着,接上了双簧。
胡芳听完,对着司马炎说:“这个杨芷也太胆大了吧,妾就算反感陛下命令,也是照做之后抱怨,直接这样拒绝怎么可能?”
司马炎皱眉,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司马炎一般都懒得多想,后宫本来就是自己放松的地方,杨芷馨也好还是谁也好,终究不过是个女人,司马炎更愿意把心思与考虑放在前朝大臣将士们身上,在后宫遇到忤逆自己的事,不生气却立刻去想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原因,太自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