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延索大喜,但马上又说:“陛下恐怕会大怒,还请胡贵嫔为属下求情,不要被牵连。”
虽然损人不利己,但胡延索还是决定除掉朱苓,仔细想来何必要求朱苓去进言,他不在了的话,自己也是有很大概率当上太医监的一把手。
胡芳答应,胡延索立刻告辞退下,胡芳就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罐子,过了许久,一拳砸在几案上,满脸的怒气。
竹茹赶紧上前,跪地说:“胡贵嫔息怒。”
胡芳说:“你认为胡太医是在说谎陷害朱太医吗?”
竹茹回答:“朱太医最近才入的太医监,又没有家世,受重用提拔难免引人嫉妒,但是胡太医应当不至于敢拿这事陷害朱太医,所以证据应该不会有假。”
胡芳十分着急,说:“那你的意思,元皇后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竹茹赶紧低头拜着说:“如此重大事情,婢女不敢猜测,胡太医来找胡贵嫔而不向陛下直接告发也是想利用胡贵嫔,若是事情有纰漏,那就是胡贵嫔的过错了,还望胡贵嫔三思。”
胡芳立刻说:“你的意思,我这边依旧压着不揭发?”
竹茹说:“虽然可以,但是由胡贵嫔一人瞒着,恐怕会被认为胡贵嫔有私心,不如去告知弘训太后,她自然有处理的办法。”
胡芳同意,于是立刻和竹茹起身出发,走出淮清殿没有多远,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诸葛婉,胡芳也马上走到诸葛婉的身边。
“妾见过胡贵嫔。”诸葛婉立刻行礼。
胡芳赶紧摆手,“免了,诸葛夫人难道是来找我的?”
诸葛婉微笑说:“元皇后葬礼上胡贵嫔最为伤心,想来葬礼过后妾还没见过胡贵嫔,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于是过来看看,正巧遇上了胡贵嫔。”
诸葛婉在宫中人缘好,也总是因为能察言观色,各个人都能照顾体贴到。
胡芳苦笑,“人死不能复生,再伤心也是折磨自己,我已经好受多了,多谢诸葛夫人关心。”
诸葛婉点头说:“如此最好,不知胡贵嫔匆忙出殿是出了什么事?”
胡芳把胡延索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诸葛婉,诸葛婉大惊失色,胡芳也立刻告辞,带着竹茹就继续走。
“胡贵嫔且慢。”
胡芳回头,而诸葛婉也几步走到胡贵嫔面前,说:“胡贵嫔这样唐突告知弘训太后,恐怕弘训太后心中震动,万一身体不适如何是好,不如还是告知陛下吧,如此大事,若是陛下不知道,恐怕会怪妾和胡贵嫔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