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摇头说:“是妾本来就这样想的,杨芷并未要求太多。”
越是这样说,司马炎越是不信,只觉得杨芷馨急不可待,甚至能说服小心谨慎的诸葛婉做出这样鲁莽的行为,谁知道有没有拿以后当皇后的事来威胁诸葛婉。
心中对杨芷馨的感觉一下厌恶了许多,仍旧是冷笑说:“朕却是不信,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皇后钦点,又看到了你们,怎能没有想法?朕还是刚才的想法,皇后在世,下任皇后便不会存在。”
司马炎说完,甚至不等诸葛婉听令,立刻下令走了,而诸葛婉踌躇满面,觉得事情对杨芷馨更加的不利,徘徊许久过后又进了崇化宫。
弘训宫,司马炎进了内殿,看到了羊徽瑜,司马炎立刻作揖敬拜,“弘训太后安康。”
羊徽瑜很多日子都没有见到司马炎了,这又是司马炎第一次上前线,羊徽瑜心中自然是担心的,见到司马炎安然无恙,羊徽瑜很是高兴,“皇帝来了啊,快坐下吧,内殿不必多礼。”
司马炎坐下,羊徽瑜安排端上水果茶点,又说:“安世,多日不见,看你瘦了,在凉州受累了吧?”
景皇帝司马师并没有儿子,只有和景怀皇后夏侯徽有五个女儿,羊徽瑜作为续弦也并未给司马师生下一儿一女,虽然宣皇帝司马懿让文皇帝司马昭的儿子齐王司马攸过继给司马师,但羊徽瑜并没有区别对待,把司马炎和司马攸都当心肝在关心着。
司马炎微笑说:“多谢伯母关心,我以前不曾去过前线,如今去督战一次,才知道其中艰难。”
羊徽瑜见到司马炎懂事,心中欣慰万千,点头说:“文臣武将都是不易,安世知道其中艰难,就更应该宽容大臣们,和鲜卑的战况如何?我听说并不是太顺利。”
司马炎苦笑说:“鲜卑强盛,胡烈死后,苏愉和牵弘也被杀害,如今杨欣镇守凉州,局势稍稍稳定,我这才返回洛都来。”
提起胡烈,司马炎又想起了胡芳,虽然自己已经对她非常好,但还是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对于徐嫦清的死,司马炎已经毫不在意,而杨芷馨的那些说法,司马炎更加觉得无知。
这样的人当皇后,宫中的一切她了解吗?能像杨艳那么左右顾及善于制衡吗?
司马炎心中充满着未知的焦虑。
羊徽瑜嗯了一声,“说起胡烈,安世可知他留给胡贵嫔的玉制刀被徐才人打碎了?”
说到司马炎的思绪上了,立刻点点头:“听说了,而且她妄图毒害胡贵嫔,胡奋以及他的部属都一直上书劝我严惩徐才人,我已下令将徐才人赐死了。”
羊徽瑜也知道罪不至此,但也明白司马炎为什么要这样做,叹气说:“也是万全之策,失了将士之心,你这个皇帝位置也就坐不了多久了。”
司马炎起身又拜,虽然已经去杨艳那几次了,但哪能放心的下,处理完政务仍旧想去看看,于是向羊徽瑜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