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想得简单容易被人陷害,但胡奋的女儿怎么能让那些没有地位的女人害了?所以羊徽瑜和杨艳安排了竹茹在身边出谋划策,加上皇帝皇后太后都十分偏爱,因此总能度过难关。
羊徽瑜看到胡芳受委屈,自然也是心疼,不过转而想到杨芷馨有胡芳挡着不被人注意,也许这次能顺利成为皇后。
转头询问琉璃:“说起来,这几日皇后病情怎样了?”
琉璃面色忧愁,虽然也纠结说出真话会让羊徽瑜难过,但太后面前毕竟不敢撒谎,回答说:“朱太医说,皇后殿下已经病入肺腑,恐怕熬不了几个月,如今也只能开些治疗疼痛的药,让皇后殿下不那么痛苦罢了。”
羊徽瑜闭上眼不说话,周围的人都劝说羊徽瑜不要伤心,羊徽瑜虽然也心存幻想,但知道现实从来不会留出时间给天真去浪费。
睁开眼又问:“立新皇后的吉日,选在哪天最近?”
琉璃又回答说:“算来就是新年初始了。”
羊徽瑜叹气说:“也好,若是皇后熬不到那时候,便在新年立后吧。”
诸葛婉大惊,立刻说:“皇后殿下如今健在,急忙说这些事情恐怕不好,而且若是皇后殿下熬过今年,按照礼仪陛下便要再推迟一年立后了。”
羊徽瑜摇头:“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即便皇后活到明年才遭不幸,也不可后年再立新皇后。”
诸葛婉面色纠结,说:“汉魏以来,皇后无论被废或是崩殂,皇帝都是次年才立新皇后,有些甚至两三年才行大礼,便是体现皇帝德劭,妾不愿陛下遭世人唾骂,斗胆请弘训太后三思。”
也许在诸葛婉看来,皇后是谁,什么时候立,和自己都没有太大关系,有关系的只有皇帝,他是自己的丈夫,更是自己喜爱的人,让皇帝遭受天下文人唾骂,只是因为立皇后的事来不及等,诸葛婉只觉得难以接受。
羊徽瑜想得可不是只有皇帝,身为太后自然以宫中乃至天下安宁为重。
微微摇头说:“如今皇子柬年幼,皇子衷虽被立为太子,但是愚钝难教,你们几人没有皇子体会不到,其他有皇子的嫔妃可是迫不及待,若是没有杨芷立刻继位为皇后,宫中要乱成什么样子?”
诸葛婉还是面色不好,道理谁都懂,但女人有时候就是不想讲道理。
羊徽瑜也是女人,自然明白诸葛婉的私心,安慰说:“你最识大体,虽然这样做是会惹一些名士讥讽,但是为了保住太子地位,不得不如此,你也要多劝说皇帝,知道吗?”
虽然还是有些纠结,但是毕竟太后都和自己商量了,诸葛婉还是起身行礼,说:“妾知道了,虽然皇后殿下如果年前崩殂便无此麻烦,但是妾还是希望皇后殿下命能长久,若事情真为难到弘训太后说法,妾自然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