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芷馨赶紧又跪地说:“我们怎么可能预见这么许多事?大人不可随意猜想污蔑我们!”
陈骞这次过来就是抓人的,自然不可能太在乎杨芷馨的说法,义阳王的书信就已经足够了,于是说:“不管如何,你毕竟和他亲近,若说你们毫无谋划难以信服,不能放任你继续和他报信。”呼喊左右,“将她押入大牢,然后捉拿徐京墨,义阳王有令,若是船只被盗,二人一并处死。”
第11章 贵人
虽然有些挣扎,但是杨芷馨这样的弱女子哪能弄得过士兵,很快就被带走了,陈骞倒也不算粗暴,没有让士兵挟持也没有用刀架在杨芷馨脖子上。
路过大将军府,一个人就在门口,这人刚入中年,虽然谈不上帅气有型,但也看上去文质彬彬不像是个坏人,他刚要进门却看见了陈骞,于是停下敬拜,“父亲大人。”
陈骞见到自己儿子,自然态度也缓和了很多,“我儿在此何干?”
“倒无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过就是有些百姓想要向父亲请愿,碍于见不到父亲,只好路上截住孩儿相求,孩儿于是过来转达。”
“莫非是税收太高?”
陈舆自然不会怀疑陈骞的水平,一点也没有惊讶,微笑点头:“寿春百姓虽然富裕,但是还是觉得父亲征收的有些多了。”
陈骞不以为意,冷冷地说:“寿春时常需要和吴国交战,军资耗费巨大,如果城破,他们哪有机会耕田和经商?况且寿春自养是汝南王司马亮殿下的命令,不可更改,如果以后再有人向你苦求,一律这样回答。”
陈舆似乎本来就没有逼迫的意思,一点也没有觉得反感和失望,仍旧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敬拜:“是,孩儿明白了,不过父亲领着这么多士兵,怎么抓回一个女子?”说完,本是瞄着杨芷馨的眼神已经是正眼看着了,杨芷馨仔细看着陈舆,倒不像那种权贵家的霸道子弟,心里还是觉得安全的。
“她亲密的人盗窃义阳王殿下的战船,为父怀疑她是合谋,就准备抓进牢里,再去追捕逃犯。”
提起这个就让杨芷馨生气,也不管现在是什么身份,也不管陈骞是什么身份,马上大声说:“我已经说了,大人冤枉了我们。”
旁边的士兵马上举起武器要威吓杨芷馨闭嘴,陈舆一脸的惊讶,转而微微一笑,觉得这个女子很不一般,马上抬手阻止了治病,然后对着陈骞说:“父亲大人,孩儿觉得常人如果犯了如此大罪,此时都是求饶,而这女子却如此姿态,恐怕还有隐情,不如这案件就交给孩儿来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