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想要靠近耿阳,所以借由治疗的名义待在耿阳身边,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他已经和耿阳互通心意了,可以用恋人的身份和他在一起。

于是,承认向夏就是陆衍这件事情,也就并没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这会儿穆宁直倒是不明白了,皱着脸迟疑地重复了一遍:“你就是向夏?向夏是你的小名吗?”

“算是吧。”

“哈?让阳阳痛苦了那么久的人是你?”穆宁直开始撸袖子,“你个渣男,你知道阳阳那几个星期怎么过的吗?就和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觉,不吃饭不理人,瘦的比放气的气球都快……那时候你去哪了?”

陆衍这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情,虽然在霍子昂的记忆中都猜测了个大概,但是从旁人嘴里听到还是很不一样。

会很后悔,很心疼,很自责。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我出国了。”

“那时候你出国干什么啊,要走那么久?我刚刚说的那些事情你一点都不知情吗?”

陆衍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那耿阳那个脑袋缺一根筋的傻小子吃安眠都快吃死的事情你总该知道吧?”穆宁直又气又恼,要不是身上席政拽着他他早就扑上去给陆衍来一拳了。

“安眠药?”陆衍诧异地抬眼看他。

安眠药和死,这两个词连在一起让他心惊胆战。

“他说,睡着了就可以在梦里见到向夏,所以即使没有困意,也强迫自己睡着,实在不行就用安眠药。安眠药那东西是能随便吃的吗?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他就,他就……”穆宁直说不下去了,声音都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