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耿阳无法拒绝陆衍的要求,将他领回了家。
于是乎,就有了现在这个场面。
白白甩着尾巴,十分开心地靠在床边,一双黑漆漆地眼睛一下子看着床上的陆衍,一下子看向床边的耿阳。
陆衍见耿阳迟迟微动,便往床另一边挪了挪,拍了拍他空出来的位置。
“……”耿阳抿着嘴,一咬牙,蹬开拖鞋上了床。
躺在陆衍身边的那一瞬间,耿阳不自觉地红了半边脸。
就算以前培训的时候要和一些男同事一起共一张床,就算和穆宁直一起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心脏在左边,离陆衍很远,却砰砰砰地跳着,似乎在往陆衍那边跳去。
陆衍也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小洁癖。
打小不喜欢和别人共用写什么,也不喜欢和别人靠的太近。
可他对这张床有熟悉感。
可现在他和耿阳距离好近。
肩膀擦着肩膀,呼吸都好像绕在了一起。
另一个人的温度透过衣料,十分温暖地传过来。
“睡吧。”耿阳僵硬地说,抬手关掉床边的台灯。
即便现在才九点不到。
失眠这种事情,耿阳以前经历过。
在办完父亲和爷爷的葬礼之后,才十七岁的耿阳的一边应对着高三高强度的学习,一边整夜整夜的失眠。
最后差点猝死,进了医院,睡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