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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后的次日正午,华柔柔偷偷从床榻上下来,她父亲出现在宫门处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了时,听说华定已经走了。
有些人处理得及时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今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暗自想到成煜时,成煜就出现在她眼前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理清他们之间的思绪,想来昨日初醒也是情绪起伏也太大了。
后知后觉那个拥抱像是劫后余生的拼命那般。
没关系,他们还有剩下漫长的人生。
那里的结,一个一个慢慢解吧。
“太子殿下,不午睡么,怎么会来?”她知道,他向来有午休的习惯,昨日是事发突然,今日这是……
“孤就是担心你要下床。”果然还是发生了,他深知无论境遇如何变,华柔柔也永远是华柔柔,永远有自己生活的乐趣。
以前她常常抱西瓜,赏月亮。他也有过瞧瞧立于她的身后,看着她似乎满不在乎一切地笑着。
他一直以为离她的生活很远,猝不及防地就这么靠近了。
她莞尔一笑,“可是人总要透透气啊。”
“你安分到婚礼前,很难吗?”他眉心一沉。
她自知理亏,提及到他们的婚事,“臣女忽然觉得有些吃亏呢,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全都跳过不说,日子也是太子随意选的,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他则是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大师说,这日子合适,孤便同意了,你要是在意前面的那些流程,大不了孤陪你走一遍。”
“不过是玩笑话,以后慢慢补吧,什么首饰珠宝盒子得堆得高些,臣女也是好面子的人呐。”华柔柔靠近他,两分试探,三分玩笑。
“那孤现在去仓库清点,你安心躺到床上去。”说完,他派皎洁跟上来,扶自己床上去,而他作势要走,像是真的很认真地对待着她的要求。
“先别走。”
华柔柔小声唤住他。
成煜回眸,注视着她,眸中曾经寒冽清光,这时已然柔和了些许。
“昨日那帘子前的水晶挂饰还没有安好,要不,太子亲自帮个忙?”华柔柔忽而有了个小心愿。
成煜都快恨死那一块帘子了,害得他未婚妻又摔了这么一跤,留在大殿里都觉得不大吉利。
可是她喜欢,他能有什么办法,沉思许久,他点了点头。
成煜自以为身形颀长,也不必搬那梯子来,自顾着拿了张小凳,站上去便伸出了手,她在一旁把那一串淡粉色的水晶递给他。这样一来,他忽然有一种异常的真实感,两人如老夫老妻那般相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