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诧异地回头看他,“怎么了?你不是答应了梦姬,要随她回魇魔宗吗?”
温东宁上前两步将他搂到怀里,“我怕郢都的姑娘趁我不在,把你抢走。”
周渊眼中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恢复了坚定,右手松开药锄,伸出双手抱住温东宁的腰,“不会的。”
“在郢都等我。”温东宁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周渊脸色微红,低声道:“若我不在郢都,必然是在越山宗。”
他召出一把长三尺,宽半指,剑柄处刻有“破影”二字的长剑,递给温东宁,“这把破影剑是从剑塔带出来的,送给你。”
“巧了,我也从剑塔中带出了一把。”温东宁右手一召,一柄细长的剑就出现在他手上,细剑映着月光,渗出一股冰寒气息,剑锋冒着寒光。
“这把剑没刻有名字,就叫回风吧。”
周渊将回风剑握在手中,挥出一剑,不远处的矮灌木应声而断,剑刃寒光闪闪。
他爱不释手地反复细看回风,眼中星光灿然。
温东宁看他欢喜,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将破影珍而重之地放入空间袋中收好。
梦姬经过两日的调息,脸色好了不少,此时正被衍画缠着讲符法。
她最初是拜在清衍宗门下修道,对符法阵法很是jīng通,再加上此行目的达到,心情正好,倒不像以往那么冷漠难以接近。
衍画最近迷上符法,无奈禺山剑满宗门都是剑修,好不容易遇到梦姬心情好的时候,少不得撒娇卖乖想尽办法让梦姬多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