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雪轻轻chuī了口粥,喝进嘴里,浓滑细腻,清咸可口。

顾涟听见她的话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虽有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沉,但一张属于少年的眼眸里还是夹了丝慌乱。

“没有。”他很快将这点神色压了下去。

“大晚上的穿戴整齐,还带着把…镰刀莫不是去山上割草的”

顾涟没有说话,有些尴尬地用手肘虚挡着腰间的镰刀。他小时替人做工时最多的便是除草,也常常在山上找些野果割割树枝,这把模样比较奇特的镰刀是他的工具和武器。虽然已经问道得了佩剑,仍是镰刀用得顺手些,遇事不离身。

不过前期是镰刀,后期就是骷珏镰,前期拿来割草,后期用来收割人头。

“你难道没看出来,药老就是在故意为难人么”

“可是他说这花可以治疗小师妹的病。”

“他是骗你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剧情是我写的啊…隗雪很想脱口而出,想了想,还是柔下嗓子,和蔼道,“因为我是你师姐啊,师姐看透一切,比你有经验,是不会害你的。”

顾涟嘴角抽了抽:“你几日前才到这里,比我还晚入门两年…”

隗雪:“...”

天琼宗并非以进门早晚论资排队,而是以修为做算。这几天所到之处,弟子都尊称隗雪一声师姐。

但顾涟除了小师妹,并不吃同门友谊这一套,隗雪只能从别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