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庄子川竭力装作正常的样子,她就想起上世被自己捉弄得又气又笑的表兄,忍不住少女心大发,冲他伸了伸舌头。
却不知,庄子川人虽没回头,却从对面酒店映出人影的墙上看到了少女的调皮样,不自主地咧了咧嘴。
同龄的孩子,像孟冉秋这个年纪的,遇到一般的考试便会紧张不安,可来时的路上,少女对明天的图书发布会却浑然不觉似的,还想着过后去哪儿玩,难道她就不怕当场出糗?还是胸有成竹?
庄子川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这时看到少女展现出应有的样子,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只是晚上好久才入睡。
到了早晨五点,他被闹钟叫醒,匆匆洗了把脸,便开车往孟冉秋所住的酒店赶。
孟冉秋在学校养成的作息习惯,天不亮就醒了。她用过早点后,买了两份报纸和一张地图,庄子川敲门时,她正趴在chuáng上搜寻自己前世家所在的地方。
庄子川进来,一眼瞟到摊在chuáng上的地图,不经意地问:“想好去哪里玩了?”
孟冉秋点点头又摇头:“地方太多了,不知去什么地方好。”
二人边说边下楼,走到大厅里,庄子川才注意到孟冉秋今天还是那身红白条的校服。只不过头发长了些,刘海也正常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不再像一个假小子了。
孟冉秋注意到庄子川的目光,笑道:“总编大人不是要效应轰动些吗?我觉得穿别的衣服都没有校服来得吸人眼球。虽然颍河一高的校服不咋样,但全国的校服大都这个样子,也不算特别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