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弃权呢。”六道骸端出遗憾至极的语气,脸上带了点幸灾乐祸,“脸颊画满了的话,该额头了吧?”

童磨:“……”

长谷川凛忍俊不禁,彻底笑出了声。

他偏了偏头,余光恰巧瞄到脚边一盆活蹦乱跳的鱼,盆里的水洒了出来,打湿了坐在一旁的人的裤脚。

心下有了点猜测,视线缓缓上移。

黑羽快斗手里捏着张牌,脸颊两侧各有三道极为对称的“胡须”。

黑羽快斗,一只猫,不会抓鱼,甚至怕鱼。

“不许笑!”快斗猫伸出爪子,在他袖子上挠了一下,弱弱地威胁。

他抿着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边,库洛洛已经在童磨的额头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绿痕,童磨捂着额头,义愤填膺地控诉自己的团长。

六道骸饶有兴味地盯着望长谷川凛身后躲的长谷川光:“小朋友来了?”

小朋友拽着身前人的衣摆,可劲儿往后缩。

“今晚想梦到什么?”六道骸异瞳闪了一下。

长谷川凛挑眉。

听这说法,六道骸好像经常用幻术作弄光。

他把小朋友往身后挡了挡,抬了抬下巴,问对方:“看看你画哪儿了?”

六道骸的刘海几乎要遮住眼睛,两人对视,沉默半晌,他缓缓抬起手,撩开刘海。

荧光黄色“眼影”连接上眼睑和眉毛,眉心正中点了个巨大的红点,外面用荧光绿描了一圈粗边,看上去格外不伦不类。

小朋友躲在他身后,悄悄探头,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六道骸放下刘海,神情阴翳。

长谷川凛轻咳一声:“打发时间,挺好的。”

他别过脸,拍了拍库洛洛,竭力藏起好奇心:“你的呢?看看。”

库洛洛淡然一笑,落落大方地撩起刘海,展示了一下自己全方位无死角的帅气容貌。

长谷川凛:“……?”

黑羽快斗哼哼唧唧:“他那个十字架。”

库洛洛贴心地向前凑了凑,把那个十字架展示给他看。

他使劲盯了几秒,终于看出点异样。

十字架用黑笔重重地描了几笔。

他后退一步,感慨:“你们……太仁慈了。”

“毕竟我赢的最多。”库洛洛毫不谦虚。

他学的早,经验多,自然要比这些人强上一截。

长谷川凛单手打上黑羽快斗的肩,摇了摇头:“那你们该换一批人和他玩儿的。”

黑羽快斗用脚尖把那盆鱼往外侧怼了怼:“本来今天不是我们的。”

他随手指了两个方向。

太宰治在围观中原中也和飞坦打架,大声嘲讽两个小矮子越打越低让人看不到头。

江户川乱步和费奥多尔在主建筑旁的树荫下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