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兄弟现在也才十岁多,尽管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可以相看婚姻对象的年纪了,不过对于五十岚邀月来说依旧在小孩子范围内。
而且出于长期的习惯,她在卧室内也会穿戴整齐,所以倒不怎么担心其他的问题。
两个孩子养好伤后,也就到了开始学习呼吸法的时间了。
五十岚邀月不会呼吸法,所以产屋敷耀哉拜托了现在有空的柱来帮忙。
一大早,两位柱就赶来了产屋敷宅。
五十岚邀月刚收拾完东西,绑着和服衣袖的襻附还没放下来,长发也难得地盘在脑后,只剩下脸颊边两缕鬓发。
“原来产屋敷先生拜托的是你们呀。”
五十岚邀月还有点惊讶,她抬手将碎发揽到耳后。
“来的这么早,炼狱先生和不死川先生用过早饭了吗?”
“还没有,不过不碍事!等接走时透少年他们后再去吃饭也是一样的!”
炼狱杏寿郎摇摇头,中气十足地回答了五十岚邀月的问题。相比之下不死川实弥表现的就要不耐烦一些,就和本人使用的呼吸法一样,颇有几分风来去匆匆的意味。
“别浪费时间,那两个孩子人呢?”
五十岚邀月也不恼,她弯眸笑笑:“无一郎和有一郎马上就过来了,我先失陪一下。”
五十岚邀月住的地方有单独的厨房,平时有空的时候她都是自己在做饭。毕竟产屋敷宅太大了,三餐都过去的话得费上点时间。而且对方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自己去一两次还没什么问题,一直去的话就太尴尬了。
厨房里还有一些早上的米饭。她简单地捏了几个饭团,然后把昨天烤的面包和小点心也捡出来几份,都装好后才拿着之前给时透兄弟准备好的便当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时透无一郎他们也收拾好了。
五十岚邀月把东西交给时透有一郎,对着他小声耳语几句,然后在对方不情不愿的目光中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她转过头对着两位柱道谢:“那无一郎和有一郎就拜托你们了,不死川先生,炼狱先生。”
“五十岚小姐无需道谢,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送走时透兄弟和两位柱后,五十岚邀月才解下襻附,理理衣袖回工作室。
而在离开产屋敷宅后,时透有一郎才不情不愿地把五十岚邀月给他的东西拿出来。他板着脸将装着饭团和点心的袋子递到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面前。
“这是邀月大人刚刚给你们准备的,说可能不够,但是在路上填下肚子还是可以的。”
尽管知道对方只是教导自己和弟弟的人,但是有一郎还是忍不住用那种审视的目光将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上下打量了好几次。
然后他才放下心,怎么看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在邀月大人的择偶范围内。
一个大嗓门猫头鹰,一个恶人脸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