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说:“如果不管是宇智波大宅还是鸣人家,都会让你觉得不自由的话,我也可以去找五代目给你下达相关许可或者帮忙安排合适的地方让你一个人住,还是说你其实在我那边住惯了,又觉得看我不顺眼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可以由我搬走的,这些都任凭你的意思。”
“够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也靠在了椅背上,“我才不稀罕你家。”
“啊……那么,之前你作为暗部成员时留在我那里的积蓄,当然一分也没有动过,你可以随时来取,如果还需要其他什么东西的话,也可以尽管搬走没关系……”
“然后需要归还钥匙什么的吗?”我打断他。
“钥匙啊……”他回答说,“没那个必要。”
“啊,不要理解错了。”接着他又补充道,“我也不会换锁。”
“你想说,反正以我的能力,门和墙都是装饰是吗?”我低声说道。
“也不是那样吧。”他说,“其实钥匙的话……只是我单方面希望你持有它而已……当然如果你想要丢掉也没有关系。”
……我总觉得,他说的话,我没有听懂。
但是在我咀嚼明白之前,他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似乎与此同时,烟火也结束了——而我却像是就连一支也没有看见过。
“总之,我说完了。”他说。双手仍是插在兜里,他站得不直,但那种有些慵懒的站姿,看起来却很漂亮。
“等等!”我叫住了他,“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了?”
他本来已经朝阶梯那边走过去了,这时听到我的声音,就半转过来,问道:“什么?”
“你们呐……斑到底有没有对你们说清楚关于你脸上那个刻印的情况啊?”我怀着一百二十分怀疑地这样问道。
“哦,这个吗?”他抬起左手,扣了扣自己的护额上遮住左眼的部分,“其实后来佐助也去调查过这个术了,跟斑的说法差不多是一致的。简单说就是你死了我也会死,而如果我们都活着的话,它会成为一个让你随时能定位我的标记吧?”
斑的说明没问题的话,这下我是真心觉得这帮人脑子有问题了。
“你觉得无所谓吗,这个?”我忍无可忍地向卡卡西问道,“你再不把自己当条命看也要有个限度吧?”
“你觉得我是在自轻自贱吗?”他说,“我倒是觉得有了这个的话,至少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用担心你或许死了吧?”
……什么,这个术还能从这个角度来理解?但是总觉得好像……他说得也对?我感到我不太灵光的脑子已经被卡卡西的诡辩捣成了一团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