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官道上少有行人,只一行马车正风尘仆仆的往都城里头赶路。
马车车厢不大,外头也无金玉所嵌,瞧着不过是寻常马车,唯独上头挂着的灯笼上写了一个“白”字。
里头坐着的正是前来贺寿的白三郎一家。
一行人自南门入城,守城的头领见到他的通关文碟立刻喜笑颜开,低头哈腰的讨好着,得了一包沉甸甸的锦袋后,连检查都省了,立刻放行。
沈氏此刻端坐的异常正经,头颅昂得高高的,在她看来,自己的身份虽比不上那些权势滔天的世家贵人,可也并非路上这些平民百姓所能比拟的。
自然要端着架子,才好显得出她白沈氏的地位。
同行的女儿白思菡也不觉着冷了,路途上的那些疲累也烟消云散。
满心满眼都是对东都城的好奇,正打算把布帘再掀开些,却听到隔岸传来几多青年男子爽朗的笑声和飞驰的马蹄声。
“凤二,你小子仗着有千里驹,把哥几个的猎物都给抢了,还不去畅春楼摆一桌,请大家好吃好喝一顿!”
“苏城,技不如人就回去多练骑射,没得丢了你老子苏将军的名头,小心他又将你吊在梁下用马鞭抽呢!”
“凤锦霖!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等我追着你,不打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