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棠轻声冷笑。
是啊,条件真好,好到可以因为几块钱的炸串欺负孤寡老人;好到工作好几年了,掏个三千块钱就要了他大半条命;好到能吹大牛却又圆不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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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到载自己过来的出租车竟然还没有走,顶上显示的是空车,想着刚刚在车里听到的那通电话再加上车附近也没有人,书棠猜测,靳闻泽应该已经拿完东西走了。
揣在口袋里的手指弯了弯,她没再理会俞思衡,径直往出租车的方向走。
反正就几步路,手上的伞干脆也不打了,她觉得自己是时候需要淋点雨醒一下脑子,不然浑浑噩噩的,唯一的清醒全是那么一个人。
快走到车前的时候,俞思衡从后方急急的拉住书棠的手:“你跑什么啊,没看到我醉了吗?”
书棠烦躁的把他挥开:“我想,我们没有再接触下去的必要了吧,俞先生?”
俞思衡的脸从红转白又变红,不甘心的看着面前即使被黑框眼镜遮住,不施粉黛却依旧漂亮的女孩,心里有些懊悔,他本来以为书棠要不就是长得很丑,要不就是个身材很差的大胖子,不然的话她条件那么好,她家里怎么会求着和自己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