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身后的四皇子,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只听到他好心的问我,“能背吗?”他的声音里有着关切,是真正的对人的关切。
我心里一暖,站起了身,背诵起《伐木》来: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神之听之,终和且平。
伐木许许,酾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诸父。宁适不来,微我弗顾。於粲洒扫,陈馈八簋。既有肥牡,以速诸舅。宁适不来,微我有咎。
伐木于阪,酾酒有衍。笾豆有践,兄弟无远。民之失德,乾餱以愆。有酒湑我,无酒酤我。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迨我暇矣,饮此湑矣。”
我抑扬顿挫的背诵着,声音清澈,淡凉从容,一字不差,一句不漏。
太傅微一惊,转而看了看五位皇子,才惊异的问我:“你……你是怎么背下来的,老夫才念了一遍,就是这五位皇子中,老夫也敢肯定能将这诗背诵下来的人鲜少。郡主,你……”
我笑,“太傅,可是我已经背下来了啊,这是事实。”
“不可能的……郡主之前学过?”太傅一脸惊怔。
我道:“叔叔曾经亲自教授过。”
“钥亲王?”太傅皱眉。
“是的,我叔叔。”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