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哈哈大笑:“别说,你对自己的定位还蛮清晰的,这个词很适合你。”
短暂的沉默,应着阑珊摇曳的星与火。
入夜渐深后风相对从前密了些,撩着自然的气息拂面而来,这三言两语的热络将尴尬的局面打开,不再是之前捉摸不透的迷茫。
要说这两个人也怪,不联系呢,朝思暮念的想,联系到了又你死我活的掐,也许有种感情就是这样,叫这个世界只有我能欺负你。
顾清栀的笑明目张胆,宁萧瑟却在私下里暗藏,但这两人无一不是眉目间透出喜悦的模样,同样,也是这时,曾经初具萌芽的种子开始生花,或许年轻人就是这样,越是压迫,就越见长反抗的劲头。
有时会禁不起平凡,但能共同经历住外界阻碍的,只要不分散,就一定会坚不可摧。
“你……你爱我吗?”沉寂了有好半天,顾清栀突然见鬼似的冒出这么句话,许是需要人时刻给予安全感,这么多天不联系,他竟也没有说些好听的话安慰,心里不平衡罢了。
可认识了这样久,她就没听过宁萧瑟给过半句像样的心理安慰。
或许誓言太不值一提,又过于沉重,所以他从来不放在嘴上说,考虑了会,电话那头才传来他的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她抬高了半个声调,又重复遍他的话,有不解,更是不可置信。
宁萧瑟好听的嗓音溢出声苏气满满的轻笑,紧接着他道:“是为这些天让你因我受委屈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