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曾经的场景,甚至连自己都会嫉妒那时的自己,那时父女关系多好啊,相依为命的幼时,后来一家三口的合乐,每次在他下班时她都会藏在门后,等他一进来就蹿上他的后背,吊上他的脖子,看他一手拿文件一手揽住她怕她掉下来的慌乱。
可总觉得有什么变了……
顾清栀笑着笑着,思绪止于心,僵于脸,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顿了顿,她抬起头,对着阳光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她说:“对了爸爸,还记得那时候吗?我中学时的蓝白校服,有次我学着人家时髦,在上面涂涂画画了好多乡非文字,您气急败坏的数落我,然后连夜给我洗校服,一边洗一边碎碎念,第二天发现拇指关节都搓脱皮了……”
顾承允听闻抬起头,墨黑的发,白色却没有带任何徽章的制服,他脸上并无沧桑的痕迹,甚至连许久未曾见过的释然也重新复返。
如此和谐,如此熟悉,当真是久违……
顾承允也无奈笑了:“你啊,从小到大可没少让人操心。”
“不过。”他眼眸在阳光的映射下呈现起浅褐色,那是种包容且温柔的颜色,他一字一句道:
“不过我从来没有后悔有这样一个女儿。”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