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郝心中全被刚才那件事占据,根本不想接这个饭盒,她恨不得立刻跑路,哪里有心情吃早饭。
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伤害别人,特别是一个小孩子。
“谢谢,但是以后还请不要麻烦了。”
郑郝接过饭盒,冯铮莫名笑得更加喜悦,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他主动作了介绍:“子桥是我弟弟,他一直非常崇拜您,还请郑老师多多指点,冯某感激不尽。”
上次冯铮坚持要程子桥给郑郝敬酒,打得便是这个算盘,可他看走了眼,没意料到郑郝会有那么qiáng烈的抵触。
今天他还是想将程子桥拜托给郑郝,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郑郝这种直来直去的人应该不会再拒绝。
果然,郑郝虽然为难地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再说出什么打击人的话,只是看了程子桥一眼,而后沉默着坐到座位上。
冯铮给程子桥使眼色,程子桥立刻会意,兴高采烈地坐到郑郝身边,殷勤地帮她打开饭盒,甚至还要帮她摆餐具。
这里是会议室,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聚餐的地方。郑郝哭笑不得,她实在想不到冯铮这样明目张胆走后门的人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如果她是老板,早已经炒了他八百次了。
郑郝没有吃程子桥的做的早饭,她实在没有胃口,更不想被人胁迫着做不想做的事。
程子桥露出受伤的表情,“老师,您是不是生我气了,我……”
郑郝想明确告诉他,她确实生气,但又想到他曾经是宏郑的学生,语气不禁软了下来,“我只是没有胃口。”
“那您爱吃什么?我明天给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