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困在他怀中,得以细端其貌,抛去其为人,尚不敢轻易下定论,不过,论其相貌,孟榛只知,所谓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于他,许是,难概其半分。
“孟女医,你昏睡时,我为你搭过脉。”
晃神中回过神来,仍有些懵,“搭脉……?”
梁尘飞手上是不知何时从哪变出孟榛的手帕,
难掩笑意,“也凑巧发现沾了红染料的手帕。”
见状,孟榛静默片刻,定了心神,目光诚然,方缓缓道,“梁太傅,恕孟榛与你,无成亲之意。”
“况且,梁太傅如今乃是大皇子之师,此前从未见过孟榛,而今竟甘愿与素未相识的我成亲,想来,总归不会是莫名心悦于我……”
见他眉头微蹙,孟榛还以为此乃要害,怎肯放过这机会,语气格外真诚,“梁太傅,恕我直言,与我成亲,实非尔明智之选,论实权……”
蓦地,他轻叹口气,“阿榛,你怕,是个傻的。”
“梁太傅,你……!”
“我定会娶你,无关所谓牺牲,更无关大业。”
梁尘飞眸中是不知由何而来的坚韧,却教孟榛一时愣神,心头蓦地一颤。
“你……”
“按理说,圣上赐婚,你我便已是夫妻,仅欠一日华服盛典,以示天下,而大婚之期已定,于年后,二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