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慕容莲枝是慕容氏远亲,与本代族长慕容玉溆感情甚佳。”
“那么蓼竹女官您是哪个家族的呢?”礼仪之道,自幼而始最为牢固,说穿了也是金银堆出来的涵养。蓼竹虽然没有言明自己的姓,但谈吐修养,显然也是出自望族。
蓼竹笑了笑,神色端雅:“承蒙殿下相问,微臣姓许,殿下果然聪慧异于常人。”
“果然?”我问道:“您曾知道我?”
蓼竹微笑道:“岂止是我。您是东境帝君陛下最为看重的女子,整个东境万里河山,仙君仙女现在都在流传您的故事。”
我:“……”
我的故事?我有什么故事?在玉兰台上被she个对穿吗?
我小声道:“东境的仙人们大约对我评价不高。”我也不想了解他们说了什么,听了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蓼竹老师道:“殿下,帝君太出色了,无论是谁成为帝君陛下的帝后,都会受到九天诸仙的严苛审视的。不是因为帝后不够好,而是帝君过于好。齐大非偶,但他也需要陪伴。”
“对帝君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寻找与他天天切磋灵力武艺的武伴作为原配。他需要的是聪慧而又善解人意的仙女,理解并且支持他。您资质优渥,容姿上佳,只要您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最终一定能够做成。您要相信自己,也要信任陛下的眼光。”
做宁珏的帝后,自己是什么样不重要,他需要我是什么样才最重要。
我微微苦笑,闻言举起手头的东境史,又从反复背不下去的梼杌之乱开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