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辛慈这一次非常固执,固执的拉着我一起买菜洗菜切菜炒菜,到了后来都是她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发号施令,动手的是我呀,是我呀。
这就像bī着体育运动员谈钢琴一样,就像bī着高音歌唱家去跳芭蕾一样,不对专业。
被折磨了几次之后,我暗搓搓的想,要不要收回我家的房门钥匙?
但是辛慈最近又赖皮又qiáng势,她肯定会不给!那要不要趁她睡着的时候,去偷过来?亦或,换门锁?
哎呀呀,辛慈呀,你快把我bī疯了呀。
今天晚上九点钟,那个七位数工作甲方查进度的电话依旧按时的打了过来,我有气无力的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一滞:“怎么了?”
咦?竟然不是杨秘书,竟然是何大款本尊!
那天我的乔迁火锅PARTY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电话还是一天一个的巡查,但是仍是杨秘书打。
“何大款儿?”我脱口而出。
何大款仍是坚持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了?情绪不高”
“唉!别提了,我觉得最近辛慈绝对是疯了,不对,不是疯了,是得了qiáng迫症,她每天qiáng迫我做饭给她吃!”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何大款儿?辛慈这样子哦直接影响我的情绪,影响我的灵感,更影响我的进度。提前和您报备一下,您那活儿,我本来可以提前一个月完成的,现在…也只能准时的jiāo了…”
何大款儿:“不如,我让餐馆给你们送饭?”
啊,是那个吃一顿饭都会肉疼、心疼好久的餐馆吗?我猛然一激灵,提着心确认:“哪个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