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三鲤悠悠地朝他瞥去一眼,停顿了不到两秒,继而重新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当初同意你留下的时候,你发了什么誓?”

青年怔住,心虚地低下头。

“说。”

荣三鲤声音不大,可说话很有分量。

“从今往后,再无荣门。我顾小楼乃荣三鲤义子,五年前被收养,绝无其他关系。”

顾小楼梗着脖子说出这番话,耳根微红。

荣三鲤道:

“你得时刻牢记这番话,倘若再忘了,自己滚吧。”

她说完不再开口,清澈的瞳孔倒映着窗外风景,天色越来越亮了。

忽然,司机毫无征兆地踩下刹车,随着惯性,车内三人与大大小小的皮箱尽数往前倒去。

顾小楼在第一时间伸出双手,右手扶荣三鲤,左手挡住后方倒下来的皮箱,不悦地看向司机。

“你突然停车做什么?”

司机把着方向盘,惊愕地看着前方。

“有、有人!”

有人?

后座的二人齐齐抬头看去,只见薄雾之中,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行至车前,马背上坐着一个穿军装的男性身影。

对方还未开口,荣三鲤一看见这副景象,心中立刻沉了一沉。

冤家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