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段黎只能承认:“就是它。”
“你竟然在信封上敲了私章。他打印一封信再临摹你的笔迹就ok了。”
“我就知道!”段黎对自己的大意失荆州追悔万分。
“就算没有你的私章他也一样有办法能达到目的。”
“程程,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你让我想一想。”
段黎:??……
“应该是!”程浓站起来,“给检查组开车的少尉是你团特务连马连长的同乡,信是他交给马连长的,不过他本人不知情。你父亲给你活动升大校的事已经被搁置再议,你一放出来,应该就要去国防部报道了。”
安治手腕通天门客三千啊!呜呜!“程程,谢谢你!”段黎真心实意地道谢,“你让我死了个明白。”
“不客气。”程浓敲门。谈话顺利,没用半个小时。
外面听得云山雾绕的俩纠察赶紧开门,敬礼:“首长。”
程浓向他们点头致意。回头,“段黎,既然你谢的如此诚恳,我就让你死的再明白一点。”
段黎愣住!天啊,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吗?程浓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好像比十年前朝夕相处地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程程浓,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