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笑道:“如果它不想走的话那就留着它吧。这么胖,飞别处去还不得让人打了吃了?”
仰脖儿看他的应涵眨巴眨巴眼睛——他爹就喜欢讲这种不利于儿童身心发展的黑暗故事,他都习惯了。但为了留下鸟鸟还是要强忍着听。
“那就留着。”应佳逸也说。
“好哦!要留下鸟鸟了!”应涵张开两只小手臂对着齐航猛挥。
顾言之说:“鸟鸟是什么鬼, 不好听, 得给他取个名字。”
应佳逸忽然道:“那便叫‘吱吱’吧。”
顾言之:“?!!”他猛地转头望向应佳逸,“你说什么?”
应佳逸奇怪他的反应,解释说道:“它吱吱吱地叫, 便叫吱吱吧。”
“……”
“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
傍晚日头稍降,夕阳斜射的余晖中应涵在兴高采烈地跟齐航分享那肥啾的新名字, 俩孩子捧着珍宝似的捧着手里的小鸟儿,扶风涌动,岁月弥漫,倒叫顾言之看着看着,便觉得一阵恍惚。
莫名熟悉的场景,恍然交错的时光, 隐隐透示着那些曾经被他忘记的事。
可要真去想其中的牵连,却又什么都想不到、想不出来、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