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酌有点想哭,但这是高兴的事儿。
蔺修禹看见之后问他:“哭什么啊,以后老攻爱你。”
秦酌眨眨眼不承认自己被感动的想哭,把蔺修禹摁在自己床上,恶狠狠的说:“躺好,我给你擦药。”
蔺修禹躺在秦酌睡了两个多月的宿舍床上,被香甜的信息素包裹,有点神游天外,过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他过来找秦酌的初始目的。
“出道打歌安排在两个星期之后,这阵子没安排什么通告,想带你到处玩玩。我最近入手了一款新相机,胶片厂给的胶片到货了。今年我还没休年假,我们可以一起去瑟兰斯星旅行,哪儿是个蜜月圣地,虽然年假不能一
个月那么久,但两周还是可以的。酌酌,我好像还没跟你求婚,也没给你办过婚礼,所以,给我个机会补上好吗?”
闭眼感觉着秦酌擦药的节奏,蔺修禹慢悠悠地说完,心情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有些期待。
秦酌给蔺修禹擦药的继续温柔的动着,甜甜滴笑完,才回答道:“可以吖,但是有什么人是躺着求婚的。”
蔺修禹睁开眼睛,躺着的角度看过去,秦酌眼睛犹如明亮的星,蔺修禹反身爬起来,抓住秦酌的手:“酌酌,你同意跟我出去了吗?”
秦酌小声嗯了一下,低着头忽然抖肩笑起来,顺便给蔺修禹泼了盆冷水:“下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之前学校就通知我,比赛结束就赶紧回学校补补课,不然考试不通过,绩点修不够,将来没有毕业证。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蔺修禹:我来接老婆回家,然后酱酱酿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