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犹豫一阵后,“你们等一下,我得进去先问过小姐。”
说罢她便匆匆进了屋内。不多时,她从屋内出来一脸愁苦的摇摇头,“我家小姐说现在谁都不想见,她身体虚弱还一直落泪不止。怕是实在不方便面见二位了,还请回吧。”
林小鹿冷笑道:“你家这小姐真逗,来帮她办案洗清罪名她都不接受。算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桂儿什么都没说也只好看着这两个人离开。过了一阵她似乎又想起什么,迟疑片刻忽而喊道,“小鹿姑娘,你等一下。”
林小鹿站住,等那丫鬟跑过来。
“有件事,我实在想告诉你们。请你们千万要帮助我家小姐,我实在不愿看到她再这么颓废下去。”她说着就要下跪。
林小鹿连忙扶起她,她稳定了情绪,从腰带里抽出一封信。
“这是?”萧在宥问道。
“这封信是我家小姐那晚从桃花坊回来后写的,她封好后让我亲手交给白苦菊,可惜我没来得及给他,他就死了。这封信在我手里,我也不敢私自拆开。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们,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还望你们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萧在宥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信,从里面拿出一张薄纸。上面是江梓竹清秀的字迹,只有两三行,倒像是一首诗。只可惜林小鹿看不懂繁体字。
“信上说的是什么?”林小鹿急着问他。
萧在宥没有回答,他把那薄纸放回信封里又交给了桂儿。
“你欺负我看不懂古文是不是!”
“上面不过是些抒情的散文罢了,与案件没什么关系。”
桂儿听他这么说,顿时失了神,她收回那信。
萧在宥继续说道:“你还是与我说说你家小姐与白苦菊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丫鬟叹了口气回复道:“去年老爷为太夫人过寿,请来桃花坊的戏剧班子在府上搭台演出。小姐就在那时认识了白苦菊,打那时起她就成了他的戏迷。每次家中有大事庆贺要搭台演出,她准自作主张请那白苦菊来唱。两个人便渐渐熟络了,小姐非要拜白苦菊为师,让他教自己唱戏。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那还得了。她为了不让老爷发现就与白苦菊约在城外一间简陋的茶馆相见。他们常常互通书信,都是由我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