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漠的确憋得很辛苦,向来威严冷漠的脸上看起来居然还透着可怜。

许逸低低地笑了一声,走到楚漠的椅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许久却是笑着道:“四爷,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好不好”

楚漠睁大眼睛,向来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清晰地出现狂喜,激动的情绪,他猛地一把抱住许逸,用力之大几乎将许逸勒得发疼。

“你……你其实不恨我了对吗”从来强势的男人此刻声音里是小心翼翼的近乎恳求般的询问。

许逸一愣,随即才想起曾经的那段对话,再看楚漠小心的模样,莫名地也有些心疼。

【楚漠,以后我可能会一直恨你。】

【你的确该恨我。】

许逸叹了口气,第一次意识到楚漠当初回应得虽然坦然,但他说的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的一根泛着毒液的针,深深地扎在男人身上,就那么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刺痛了男人近乎四年的时间。

“疼吗”许逸轻声道。

楚漠一愣。

许逸已经抬手抱紧了他。

他突然想起了元越,当初许逸和楚漠是在签订契约后的一个月后离开的。离开时那永远潇洒的二皇子已经不在恣意。

自始至终,元越沉默地看着他们远去。

许逸知道,元越与其说是送别,倒不如说是在祭奠曾经的时光。

那段那个少女存在过的时光。

先前,元越在书柔死后,消失了整整三天,再出现时很平静,甚至着手安排登基的事情。

然而在登基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歇斯里底地撕掉大臣呈上的让他选秀扩充后宫的奏折。

那些可怜的大臣其实不过是在试探,毕竟新帝若是上道,哪怕真的看不上他们家的女儿,也会为了和谐娶上那么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