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来娣见没捞着好,又要受罚还要赔钱,那肯依,转头对准丁红和白玉兰,“还不是怪她们,队里把她们俩分到我家和许寡妇家,一家一个知青。要不是她们变卦,那有这会事?什么好处都让许寡妇占了,凭啥还要我赔钱?”

狗剩吃了一块牛奶饼gān,嘴里还馋着,“就怪她们,有好吃的,只给铁蛋,不给我。本来就该住在我家,好吃的也是我的。”

丁红和白玉兰还一头雾水呢,这下子,全明白了,合着看中她们带来的东西。

她俩也不敢,不同意再住社员家里,其他两个男知青也怕带来的东西给社员家里的孩子给摸去,也嚷着不住社员家里。

杨万三头痛,和几个村gān部商量一番,决定建房给几个知青住,砖瓦是没有,土坯房倒是可以建一个,地点就选在村尾,反正那里空地多。

有了这么一处,住在社员家里的几个知青都提防着社员,任谁给人整天像看贼的眼光看着都不舒服。

几户人家一商量,找上队里,赶紧给几个知青搭了一个茅草棚让他们先住着,至于吃饭先在许寡妇家,也算是对许寡妇的补偿。等房子建好,就让知青们自己做饭吃。

陈前知道这消息后,心不由地悬起来。

他可是听金宝说过那些知青的事。那些知青先是以为可以回去,对社员那是一个不屑一顾,后来不能回去,就甜言蜜语哄骗村里的姑娘嫁给他,给他gān活做牛做马,让他在家里当大爷。等能回城去,那些知青又一脚踢掉乡下的媳妇,独自回城,留下孤儿寡母的在乡下讨生活过日子。

大美那么老实本分,如今又比村里的姑娘洋气,准是那些知青的首选目标。今年还好,来的知青想着要回去,不会有啥动作,估计明年更多知青的来到,男知青就会盯上村里的姑娘们。

陈前越想越担心,就怕大美让人一哄,死心塌地要嫁知青或是让知青生米做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