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陈前会就此打蛇随棍,攀扯上来,把亲事敲定。不想他一开口就是拒绝,嘴里说着配不上,实际上却摆出一副生怕沾染上他的样子。

古建军一时公子气发作,“我什么时候说过看不上二美了?不会识字,学就是了,没有工作,找一个工作就是。”

陈前仍然推拒,“我听说过如今大城市里的男女朋友,讲究个自由恋爱,不合适分开,别人也不会说啥。我们乡下地方,男女朋友那跟定亲就差不多,没有意外是一定要结婚的。若是没有能说得过的原因,一个姑娘让人退了亲,以后可不好再找人嫁,即便再找的人家也要次一等。”

陈前这话就差说他是玩玩而已,没有当真。古建军又气又羞愧,那天突然扯着二美气许娇,可不是没把二美当一会事。

古建军想了想,缓缓地道:“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jiāo代。”

“jiāo代啥。理论起来,我们家可欠着你的救命大恩呢。上次二美能帮上你的忙也算是我们聊表心意,不值当啥。这事,你就别当会事,让它过去算了。”

陈前越是这样说,古建军越是羞愧难安。人家掂记着他的救命之恩,他不仅利用别人,还给别人带来祸害,让陈前凭白无辜遭了一场罪。

和陈家相比,他就像一个小人一般。

越想他越难过,匆匆跟陈前告辞。

王小草蹿出来,走到门口见古建军上了自行车,双腿蹬得飞快,一下子不见人影,“他怎么骑的那么快?像有是偷了东西的贼赶着逃命的样子。”

“人家那么有钱,怎么会是贼?”

“我不就打个比方。”王小草抱怨一句,“当家的,刚才你说的啥话?他明明认了二美是他女朋友,你咋又不同意呢?这么有钱又有工作的女婿那里找?你打算给二丫找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