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爹会的字也不多,能教你们也有限。你们还得上学去跟老师学。”

陈前忽地道:“我们大队为啥没有小学?”

几个丫头摇摇头。

明天他去问问大队长,看能不能在村里建一所小学。

第二日,他没来得及去找大队长,朱媒婆上门了。

先前朱秀月跟朱媒婆约定是三天的期限,说是三天,拖过一二天也没事。朱媒婆费尽心思打听到一户人家,结果却听到朱秀月被枪毙的消息,吓得她窝在家里一天没敢出门。后来她悄悄出门打听,知道朱秀月的事了了。那边又催的急,想着男方承诺的谢媒钱,朱媒婆就往陈家来。

陈家院坝的那棵桃花给砍了当柴烧,陈前找一个松树栽下去,如今只是棵小树苗。每天金宝拿着葫芦瓢给小树苗浇水,看到朱媒婆来,金宝不认得,问:“婆婆,你找谁?”

“这是陈狗子家吗?”朱媒婆眯着眼睛瞧着金宝身上的衣服,估摸着应该是的确凉。

“我爹如今叫陈前。”金宝跟陈前一样尤其讨厌朱秀月给取的名字,狗子,不就是把人当狗嘛。

“你爹在家吗?”

“爹,有个老婆婆找你。”金宝拿着葫芦瓢噔噔地跑回屋里。